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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性·人性·兽性》第六章 失重岁月续五
作者:sun090905
发表时间:2021-10-21
更新时间:2021-10-21
浏览:205次
评论: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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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春节,余雯茜从年初一等到年初五,小女儿一个电话也不来,余雯
茜坐立不安烦躁难耐,林蕾蕾获悉之后,只能给妹妹发了条微信:“明天妈
妈生日,给她来个电话。”第二天年初六是余雯茜的生日,早上小女儿的电
话终于来了,余雯茜问:“为什么这么多天不来电话。”“噢,事情挺多
的,忙呗。”电话里传来了小女儿若无其事的笑声。余雯茜只能委曲求
全:“见面礼我已经准备好了。”“小孩子太小,一时回不来,他爷爷回来
时你就给他吧。”余雯茜一时语塞。这个电话算什么呢?如果知道是这样,
还不如不来这个电话呢。再想起刚才林蕾蕾送来生日蛋糕时留下的一句
话:“你这个人啊,没一句真话,难得遇到还好些,天天与你在一起是要折
寿的,我宁愿与婆婆在一起,也不想与你住在一起。”余雯茜早就知道,自
己的养老要与林蕾蕾住在一起根本没有可能性,小女儿现在看来根本靠不
住,二女儿又远在国外,养了三个女儿竟然一个都靠不住,真是世风日下
啊!可余雯茜说一千道一万、算一千算一万,就是没有想到过算到过自己作
为女人作为母亲缺失点了什么?儿女们的孝和父母们的慈中间究竟有什么样
的循环因果联系?自己对因果报应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呢?
奚秋潇与林蓁蓁在电视剧《风车》里看到过一个情节:舒义海在剧中虽然是
诱奸痴呆少女的大逆不道的反面人物,但在儿女面前却还不失慈爱,他削完
一个苹果时,平均地一分为二,一个给儿子,一个给女儿,自己却只吃苹果
皮,当女儿把半个苹果给父亲吃时,舒义海拒绝了。林蓁蓁看到这一情节时
感慨地告诉奚秋潇,自己小时候吃西瓜,母亲将西瓜先一分为二,自己吃半
个,父亲和三姐妹吃另外半个;在余雯茜骨折时,奚秋潇陪她前去医院治疗
时,林蕾蕾也来了,在等候治疗时她告诉了奚秋潇一件事,在中学学农劳动
时,有同学回东昱家,就托同学带点小零食,同学回来告诉她,你妈妈脸色
很难看,觉得你不该在学农时吃这么多零食;在奚秋潇担任总经理的十多年
时间里,每年的正月初六,总是由他买单为余雯茜过生日,可她似乎已经从
不记得三个女儿的生日了;奚秋潇林蓁蓁没有孩子,奚秋潇母亲曾张罗要为
奚秋潇领养一个孩子,后来被奚秋潇制止了,可林蓁蓁告诉奚秋潇,自己母
亲在这个问题上从未问过她半句,而且还说过一句很奇葩的话:“你们死
后,我怎么办?”林蓁蓁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话可以回答老母亲。余雯茜已
经88岁了,在中国传统的寿称里就是已到米寿了,要想根本改变一切谈何容
易啊!林蓁蓁和林蕾蕾只是希望在一些重大问题上母亲的认识稍稍有些归
位,这样才能使心更宽体更健,就能为自己创造一个颐神养性的最佳环境。
余雯茜可以想出一千条一万条理由来说明自己的女儿不孝、自己的命苦,可
她没有想过也确实想不出她的女儿们也面临着一系列的人生难题,林蓁蓁的
难题就不用说了,林蓁蓁妹妹的生活其实也是一团乱麻,独生子去加拿大几
年了,从没找过一个正经工作,整天吊儿郎当,他父亲几次威胁要断供,可
操作起来难度也不小。一个已经退休和一个即将退休的人,不仅要赡养在加
拿大生活的儿子,还有儿媳妇和刚刚诞生的孙子,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
头呢?林蕾蕾的烦心事则更多,不仅身体一直不好,而且到了她这样的年纪
竟然遇到了过去做梦也想不到的事,这件事甚至使几十年的婚姻都差点触
礁。
林蓁蓁的姐姐林蕾蕾长蓁蓁一岁,也是个标准的美人。中学毕业后到东昱远
郊农场工作了三年,后来顶替余雯茜进了东昱一个大型的纺织企业,先是在
质监科,后来调到了财务科,最后是在厂党办主任岗位上退休的。
林蕾蕾自四十八岁那年作了一个妇科手术之后,与他丈夫的夫妻生活停止
了,此后,她的生理心理都产生了较大的变化。特别是近几年来,总是感到
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逮劲,丈夫虽然也已经退休,但是为了供养在澳大利
亚的儿子,还是接受了单位的返聘,林蕾蕾每天一个人在家,整天就是盼着
丈夫回来,能诉说自己身上的种种不舒服。久而久之,丈夫也觉得妻子也像
上海话说的,是个作女(沪语‘作’的含义非常宽泛,可以认为是撒娇发
嗲;也可以认为小题大做;也可以认为是神经兮兮),甚至认为妻子的精神
上可能真出了点什么问题。
林蕾蕾的丈夫是东昱肿瘤医院前外科主任的儿子,毕业分配时不费吹灰之
力,就幸运地进了央行东昱省分行金银科工作,一直工作到副处级岗位上退
休,他丈夫是一个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又十分保守的人,林蕾蕾林蓁蓁当年
都买了股票认购证,就是他晓以利害,最后使妻子和妻妹双双让掉了认购
证。他结婚后一直住在父母的房子里,银行增配给他一套住房,经他与林蕾
蕾商量后,瞒着父母悄悄卖掉了这套住房,因为他必须在父母面前是无房
户,才能得到父母的住房,尽管他们的住房只卖了个白菜价也在所不惜。林
蕾蕾丈夫对几乎所有的新生事物都持怀疑的态度,尤其是对于网络,他有一
种天敌似的抵触,他们家与银行的所有交易,都必须在银行的柜台前完成才
会有安全感,他们家的所有公用事业费单据,不论酷暑寒冬,不论要等候多
长时间,都必须由林蕾蕾亲自到现场“银货两讫”。
林蕾蕾丈夫对林蕾蕾确实也有着神奇的吸引力,她十分崇拜自己的丈夫,也
一刻离不开自己的丈夫。以往丈夫出差时,她必须要母亲去她家陪伴,后来
发现,精明的母亲去过她家几次之后,竟然对她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了,林
蕾蕾忘了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余雯茜会熟门熟路地帮她找到,再加上另外一
些生活习惯等方面的冲突,使得林蕾蕾觉得实在无法与母亲近距离相处。所
以,以后每当丈夫出差,她就“夫唱妇随”,丈夫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
里。林蕾蕾丈夫在别人眼里实在算不得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可林蕾蕾却
一心扑在丈夫身上,她从未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多看过一眼。
林蕾蕾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曾有过一次重要的选择,是留在财务部担任经
理,还是到党办担任主任,最后她选择了到党办去,明面上的理由是主管领
导党委副书记是自己的好朋友,而真正的原因是主管财务的副厂长一直对林
蕾蕾脉脉传情,林蕾蕾深知,如果担任了财务部经理,那就欠了这个副厂长
一笔还不清的感情债,她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离开了财务部,即使后来她因
为实在忍受不了当了党委书记的好朋友对她的颐指气使,也因为这个党委书
记兼工会主席在公款私用方面惊人的大手笔,而这些大手笔的操作者就是林
蕾蕾,在惊吓和愤怒的交相作用下,她不得不以提前退休来逃离是非之地
(林蕾蕾作为厂党办主任是可以在55岁退休的)。
林蕾蕾尽管已经54岁了,可是天生丽质的她却一点也看不出来,身高1.62,
体重51公斤,一头秀美乌黑的头发盘在了头上,高高的鼻梁上一双顾盼生情
的丹凤眼,脸上脖颈上手臂上竟然很少见明显的皱纹,她的身材也仍然是前
凸后翘的,上衣穿得单薄些时,走起路来,一对丰满的乳房一晃一晃的,对
某些男人产生了较大的视觉冲击力,也对某些女人提出了不小的挑战。
林蕾蕾即使进入中年以后,她周围还是不乏追求者。这些追求者中有领导、
有儿子学校的教师同学、也有地区的警察、有给她定期做头发的年轻理发
师、也有医生。林蕾蕾总是能分寸感极好地既拒绝了他们的单独约会要求,
又不至伤及他们的自尊心。久而久之,这些追求者中的大多数,都只保存了
对这位冷美人的远远欣赏,而失去了进一步得到她的持之以恒的耐心,只有
一位医生是个例外。他就是当年为林蕾蕾做妇科手术的罗教授,几年来,他
给林蕾蕾发了无数次的邀请,都被婉言拒绝了,但罗教授还是在每年的几个
重要节日,准时地出现在林蕾蕾的手机上。
最近一次的沐浴中,林蕾蕾发现自己左侧的乳房似有一个小肿块,告诉丈夫
后,丈夫提议让父亲检查一下。林蕾蕾的公公是癌症专家,而且最擅长乳腺
癌的诊治,林蕾蕾就多次陪林蓁蓁去接受过他的检查,可是,林蕾蕾对男人
看自己乳房时的贪婪神色看得太多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公公检查触摸自己的
乳房,再说,已经退休的公公最近一段时间苦于病人的几封举报信,正在接
受医院纪委的调查,公公不胜其烦,想去非洲博茨瓦纳小儿子家避避风头,
后天就秘密启程,估计也没多少心思了。于是,她想到了罗教授。
罗教授曾留学美国,获得了医学博士,现在已经是东昱省著名的外科医生,
他每月只在最后一周的周二上午有半天专家门诊。他的专家门诊号在“医
托”(专门从事医疗事宜的职业中介)那里价格昂贵。
罗教授五十开外年纪,四方脸,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看上去就
十分昂贵的金丝边眼镜,身材高大但没有明显的发福迹象,人生得干净利
落,一口纯正的北京话。他在接到林蕾蕾电话时表现出了十分的热情:“周
二上午,你一早来,八点开始,我第一个给你检查,对,放心,我会安排给
你留号的。”
下周二一早,林蕾蕾破例没让丈夫陪同,自己早早等候在候诊的座位上,八
点刚到,就被护士领到了罗教授的房间。罗教授见林蕾蕾进来,就站起了
身,护士见了,好生奇怪,噢,一定是个大领导的太太,就知趣地出去,轻
轻地关上了门。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时,罗教授的态度亲和了许多:“林蕾
蕾,好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迷人!”林蕾蕾勉强一笑:“罗医生,我胃不
舒服;我眼睛患角膜炎,也很难受;我肝火上升,舌头牙龈都碎了,很疼;
一直在各个医院看病,可总不见好,家里人都说我神经不正常了,嗨,做人
真没有什么意思!现在乳房好像也不对劲了,你还有心思取笑我!”罗教授
笑眯眯地看着林蕾蕾,他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可坐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却怎么
也看不出这个年龄,头发几乎找不到一根银丝,除了眼角稍有些许皱纹外,
眼皮微微有些耷拉稍稍有些影响她的一双大眼睛外,脸部的皮肤还是饱满细
嫩白皙的,手臂上裸露的皮肤比脸上的皮肤更细嫩光滑一些,罗教授心里在
想:这个女人可真是驻颜有术啊!“罗教授,您有什么办法救救我吗?让我
住院也行啊!”罗教授:“你别急,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罗教授手按在林
蕾蕾的手上,用听诊器伸进她的衣服,在胸部上听着,罗教授能感觉这个女
人的乳房是十分丰满的,在听诊器和罗教授带着手套的手接触她的胸罩时,
林蕾蕾颤抖了几下。罗教授指指检查的病床,林蕾蕾躺到了床上,解开了胸
罩,罗教授,双手在检查着她的乳房,罗教授的手刚触摸了林蕾蕾的乳房,
林蕾蕾的全身都有些震颤,她赶紧闭上了眼睛,脸色迅速红了起来,罗教授
微微一笑,检查完后,罗教授安慰着她:“心脏没有什么问题,乳房也没有
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结节。看了你的病历,听了你的病情,我的初步诊断
是:你生理上没有什么大病,心理上可能有些小小的障碍。我认为你的药方
在你丈夫身上。”罗教授见林蕾蕾脸上一片狐疑便解释道:“让你丈夫多陪
陪你,多听你倾诉,两人更要好一点。”林蕾蕾听清了前面两句话,没注意
后面一句话:“罗医生说得对,我就是想让他多陪陪我,多和我说说话,别
再去上班了。”罗教授知道林蕾蕾没注意或是没听懂最后一句话:“还有,
多和丈夫有性生活,你亟需分散注意力,从自我中解脱出来,临床经验证
明,夫妻性生活的疗效良好。”林蕾蕾的脸霎时红了一片,罗教授惊异地看
着她,她这个年纪不应该对夫妻性生活这么敏感啊:“如果没有效果,再来
找我。”林蕾蕾太习惯医生的这几句话了,这就是告诉病人,病已经看完
了,该走人了,她谢过罗教授之后,就起身走到了专家门诊间门口,身后传
来了罗教授的声音:“林蕾蕾,这些年过去了,你还那么漂亮,要珍惜自己
啊!”林蕾蕾回过头来朝罗教授笑了,这一笑,在罗教授看来,十分妩媚。
罗教授的话还是在林蕾蕾的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自己同丈夫结婚之后直到
自己妇科手术前,两人的性生活虽然不多,但一直是有规律地进行着,在这
方面,丈夫从不贪婪,也从不强求自己,自己对性生活也从来都是有也不
多,没有也不少,所以用波澜不惊来形容自己和丈夫的夫妻生活是恰如其分
的。从自己手术之后,丈夫就再也没和自己同房过,她知道丈夫身体有不少
慢性病,特别是长期的糖尿病是会影响性能力的,也许公婆都是医生,他们
可能对儿子作了什么特别交待,所以林蕾蕾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以后的几年
里,两人睡在一起时,丈夫最多只是抚摸抚摸她的乳房和臀部,再有,就是
难得地让她帮助一下自己﹍林蕾蕾后来出现了轻微的失眠症,夫妻俩干脆就
分被窝睡了,夫妻亲热的动作就越来越少了。现在罗教授提到了这个问题,
不能不引起林蕾蕾的重视,她是一个十分相信医生的人,尤其是像罗教授这
样的著名专家。当天晚上,她钻进了丈夫的被窝,丈夫却对妻子的“过分动
作”感到不可思议,甚至理解为她的病情又加重的趋势,连忙制止了她的进
一步动作,连哄带骗地让她快回自己的被窝,林蕾蕾扫兴至极,在被窝里嘤
嘤抽泣,丈夫却越发觉得妻子的病情不容小视了。
将近一个月后,林蕾蕾独自一个人去了罗教授的医院。罗教授的专家门诊室
在医院顶楼最里面一间,当然主要是由于是罗教授的声望,其他医生有意与
他错开了专家门诊的时间,每月的这一天,这条走廊里面实际上只有罗教授
一个医生在接待病人,也由于是心理治疗,需要病人的保护隐私,在距离门
诊室长长的走廊口就坐着一个叫号的护士,只有当罗教授上一个病人出来
后,罗教授亲自出来招呼时,护士才会让下一个病人前去就诊。林蕾蕾已经
坐了近两个小时了,终于听到了护士叫到了自己的名字。林蕾蕾走进了门诊
室,罗教授见林蕾蕾进来似乎有些惊喜:“怎么样,好些了吗?”林蕾蕾脸
上一阵绯红:“罗医生,有没有别的办法。”罗教授一愣:“怎么,你同你
丈夫是性生活有什么问题,还是婚姻有什么问题?你的病,我认为是心理问
题,你太自我了,整天就是想自己身上这里那里不好,我让你同丈夫多多缠
绵就是要分散你的注意力,你知道吗?有实验证明一次高质量的性生活,对
女性的影响会持续好几天甚至更长时间,她会一直想着那件事,这就会使你
从病态的自我中摆脱出来。告诉你,你没有病,让你丈夫好好开发你的
性!”林蕾蕾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罗教授,她不理解罗教授为何如此激
动:“罗医生,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丈夫好多年没有那个了,我试过,他
觉得我病更重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说着,林蕾蕾伤心地掉下了眼泪,
罗教授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足足有5分钟,他的心中充满着矛盾,他从没见过
这个年龄的女人还这么性感,上次他清晰地记得,听诊器和他的手触摸到她
的乳房时,她是那样的敏感,这说明她今天没对他说谎,她的身体确实好长
时间没有男人的抚弄了。罗教授拉起林蕾蕾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今天,我
病人比较多,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好吗?”林蕾蕾看着
罗教授好一会儿,脸上泛起了绯红,低下了头轻轻的回答:“好的。”罗教
授高兴地说:“明天我开车来接你,等我电话。”
从那天开始,最多两周,两人都会约会一次,比较多的是吃饭,有时也去听
下午场的交响音乐会。两人从拉手开始,逐渐进入到林蕾蕾接受罗教授隔着
衣服抚摸她全身的状态。每次两人在林蕾蕾家分别时,都有些依依不舍了。
今天在半推半就中,罗教授已经能够解开林蕾蕾的胸罩,直接抚摸她的两个
乳房了,后来林蕾蕾也接受他对她臀部的直接抚摸了,可她还是顽强拒绝同
罗教授接吻,也绝不接受他直接抚摸她的敏感部位,她也从不主动抚摸他的
敏感部位,只是在罗教授把她的手拉向自己时,偶尔会触碰到他强硬的身体

这天音乐会后,罗教授开车到了林蕾蕾家附近。林蕾蕾明显有些兴奋,罗教
授感觉到了,他觉得两人关系取得某种突破的时机正在成熟,他热烈地抚摸
她的乳房和臀部,见林蕾蕾有些激动了,罗教授趁机俯下身去,吻她的乳
房,林蕾蕾紧闭着眼睛,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罗教授抓住时机,想与她接
吻,林蕾蕾睁开了迷离的眼睛,用手挡住了他的嘴:“我与老公也不大接吻
的,只是在我们做那事的时候,才接受他的吻。我一直很认同两句通俗的
话,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你是大医生,对病从口入一定很赞同。你可要想
好了,我接受你的吻了,就是爱上你了,你真的想好了吗?”罗教授一边吻
着她的脸颊一边激动地表示:“蕾蕾,我等了这么些年了,还不相信我吗?
我是真爱你的,爱你的一切!”林蕾蕾终于忘情地同罗教授接吻了。这一
吻,就吻了好长好长时间,直到两人都有些透不过气﹍罗教授右手紧紧搂着
林蕾蕾,左手抚弄着她的两个乳房,他把林蕾蕾的两只手放在了自己身上,
林蕾蕾低头看着,有些惊讶:“真是年轻力壮啊!”她迟疑了一会儿,终于
用双手抓住了他﹍罗教授非常激动地说:“只有你可以这样摸我。”“还有
你的那位。”罗教授一愣:“我们早就分房睡了,她从不摸我。”“我不
信!”“真的,我真没骗你,她很自恋,不喜欢这个。”林蕾蕾怪笑
着:“你开导起我来,那么振振有词,自己却也是那样,真是滑稽。”“蕾
蕾,我们不说她,要知道,我从你上次手术起,就对你念念不忘,你给我一
次吧,就一次,我也知足了!”林蕾蕾的头靠在他胸膛上:“当我是小姑娘
啊,给你一次,你就够了,骗谁呢?”“蕾蕾,我感觉我们两人在一起,肯
定好极了。”“为什么?”“不用我说,你也感觉到了。”“不,我一定要
你说出来。”罗教授在林蕾蕾耳朵旁说了一句话,林蕾蕾的脸顿时红了一大
片,狠狠地捏了他一下,罗教授失声叫了起来:“你再这样,我不让你回家
了。下次到我家去吧。”“你家,我是不会去的。”“那去你家。”“我家
也是不会让你来的。”“那去开一间房。”“外面太脏,我不去。”罗教授
急中生智:“那到医院,我在那儿有一间休息室,很安静很干净,绝不会被
打扰。”林蕾蕾惊讶地问:“你怎么敢在自己医院?”罗教授解释道:“你
不知道,我的休息室在干部楼,有时也兼专家门诊,但是一般人进不去,我
的病人很多,有些还是领导,所以,那里绝对安全,明天,我来接你。”林
蕾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紧紧抱住了他,和他热烈吻别了。
第二天,罗教授把林蕾蕾接到了自己的休息室,林蕾蕾发现确实十分安静,
罗教授关上了门,两人就拥在了一起,罗教授把林蕾蕾抱到了床上,脱光了
她的衣服,就剩下胸罩内裤,林蕾蕾也急切地脱下了他的衣服,两人翻滚在
一起。两人相互抚摸了一会儿,这时,罗教授才看到了林蕾蕾缚在自己胃部
的一个暖水袋,就把暖水袋解了下来,林蕾蕾姣好皮肤完全裸露在这个男人
的眼前,果然不出罗教授所料,早在罗教授第一次为林蕾蕾做手术时,就发
现她的皮肤细腻光洁,手感相当好,他就觉得林蕾蕾身上的皮肤一定会比脸
上的皮肤还要细腻光洁,他轻轻地摩挲着又一次凑近他的耳旁:“把胸罩解
开好吗,”林蕾蕾微微睁开眼睛注视了一会儿罗教授,林蕾蕾稍稍犹豫了一
会儿:“你自己不会解啊?”说着就自己拱起了上身“罗教授轻而易举地解
下了胸罩。林蕾蕾饱满的双乳凸显在罗教授的眼中,说实话,罗教授见过不
少女人的乳房,还真没见过如此完美的乳房,而且这还是一个这样年龄的女
人的乳房,浑圆饱满挺拔,乳晕颜色较深,两个乳头微微张立着,似乎在翘
首以盼,罗教授用双手抚摸揉捏林蕾蕾的双乳,不一会儿,林蕾蕾就出现了
轻轻的喘息声:“罗医生,你这是﹍在做什么﹍是临床﹍试验吗?”罗教授
的脸凑近了林蕾蕾:“你什么也别说,看看疗效怎么样,张开嘴,让我看看
你牙龈出血的情况。”林蕾蕾的嘴刚张开,罗教授就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
去,林蕾蕾只能发出“呜﹍呜﹍”声音,罗教授调动了自己的全部性经验,
希望在极短的时间里,能让林蕾蕾兴奋到极致,罗教授不愧是著名的专家,
林蕾蕾的全身被他撩拨得火烧火燎的,见时机逐渐成熟,罗教授在她耳旁轻
轻的要求:“你翻过身来。”林蕾蕾顺从地翻过了身,罗教授将林蕾蕾的臀
部朝床边稍稍移了移,使她的双腿从床边滑下,罗教授扑在了林蕾蕾的身
上,摩擦着她,好让她继续兴奋,林蕾蕾回过头来和他接吻:“我好多年没
做了,你轻点,好吗?”罗教授轻咬着林蕾蕾的耳垂:“宝贝,这是最后一
道程序了,我会很轻柔的,但你千万别大声叫,你疼吗?”“嗯﹍”林蕾蕾
点了点头。“那我慢点。”罗教授不愧是个专家,林蕾蕾被他的慢动作深深
地吸引了,罗教授一直在注视着林蕾蕾的反应,他用双手伸下去抚弄着她的
双乳,用嘴轻轻地舔着她的脖颈和耳垂,终于,罗教授感到了林蕾蕾臀部的
激烈反应了,就在这一刻,林蕾蕾还是硬撑着回过头去,涨红着脸:“我给
了你﹍你以后﹍可不许﹍欺负我﹍”“当然﹍不会﹍哦﹍”罗教授就势一挺
完成了这最后一道程序﹍“啊﹍啊﹍林蕾蕾兴奋地大声呻吟着﹍罗教授还是
温文尔雅而且极为老到的,他没有马上粗鲁地发泄,而是耐心地等待了一会
儿,当他觉得可以不必再文雅时,当他觉得她亟需他粗鲁时,他不失时机地
展示了他的雄风﹍
当林蕾蕾浑身湿透瘫倒在罗教授身上时,她脱口而出:“我刚才哪像个病人
啊,简直疯了!”罗教授抚摸着林蕾蕾湿漉漉的脊背和臀部,充满爱怜地
说:“刚才累坏你了,你不是病人,你真棒,真棒!”林蕾蕾眼中充满了柔
情:“大教授,你的医术是超一流的,我的身体就是你最好的临床效果!”
罗教授在还没有系好自己的裤子时,就用湿纸巾帮林蕾蕾擦拭着身上的汗渍
污渍,并再次深情地久久地吻着林蕾蕾,直到林蕾蕾挣脱开来,林蕾蕾起身
穿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在系着自己裤子的罗教授,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刚系
好裤子的罗教授连忙上前再想拥吻她,被林蕾蕾轻轻地推开了。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蕾蕾终于感觉到她必须离开这里了:“罗医
生,我们真不该那样!”罗教授脸上的汗渗了出来:“你实在是太性感了,
我没把持住自己。”“你还有过其他性感的女病人吗?”“对菩萨起誓,你
是第一个,也一定是最后一个。”林蕾蕾看着罗教授,她的眼神很复杂﹍
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罗教授还一直在回味那次在医院休息室和林蕾蕾发生
的一切,对林蕾蕾的思念与日俱增。其实,林蕾蕾也同样在一直回味同罗教
授的那次难以忘怀的性爱,在同丈夫停止夫妻生活之后,同罗教授发生的这
次性关系,竟然使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性高潮,这两个多月,她经常会想起
那个虽然短暂但通体舒坦的时刻,这样一来,一直折磨着她的身体上的其他
病症竟然真是奇迹般地消失了,起码是减轻了,至少是不再折磨她了。林蕾
蕾由此相信,她的病情可能真是主要由心理因素引起的,由此,她也越发思
念起罗教授了,她不知这次疗效能持续多长时间。
罗教授终于给林蕾蕾来了电话,约她一起吃饭。林蕾蕾答应了,并精心地挑
选着赴约时的服装。
在一个高雅的西餐厅,罗教授等来了林蕾蕾,他微笑地看着林蕾蕾落座,林
蕾蕾:“还有必要这么看我吗?我对你还有那么神秘吗?”罗教授摇摇
头:“有人是太不懂得审美了,你相信吗?两个多月来,我一直想着要你,
从前没一个女人能使我这样,我现在就想要你。”林蕾蕾神秘地一笑,没有
答话。罗教授:“说真的,前些日子我还是挺害怕的。”“我不相
信。”“真的,我觉得自己有点趁火打劫的味道,作为男人有些无耻。”林
蕾蕾看着罗教授眼神慢慢变得柔情起来:“你没有强迫我做什么,这都是我
自己愿意的。我不愿意,你什么也做不成!”“我还是有点怕你,你不是追
问我有多少这样的女病人吗?”林蕾蕾芜尔一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看
出来了,你看我的眼神异样,医生看病人的眼神和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我能分
不出吗?”这次该罗教授自叹不如了:“真厉害!”“这种眼神,我年轻时
见得多了。只是到我这个年纪,还能看到这个眼神,我很好奇,又不敢确
定,再说,我是真被那些病折磨苦了,我从心里愿意相信是你说的那种病
因,所以只是想着试一试,可老公却认为我病情加重了,嗨!”林蕾蕾轻轻
叹了一口气:“只能相信这是缘分了,如果我对你没好感,还会来找你吗?
我来找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想不到,我们那么快就﹍”罗教授低下了
头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色胆包天啊!”林蕾蕾的眼里露出了深情:“我说
你真不该对我那样,就是说你不该在我这个年纪还把我的身心领到那里去,
尤其是﹍不能从此不再管我了。你知道吗?我很长一段时间对男人是戒备森
严的,我防止了多少人多少次地猛烈进攻温柔诱惑,最大的领导还是一个省
领导,他到我们厂视察,我参与接待的,他问了我的手机号,我就那么随口
一说,他居然就记住了号码,一年中打了好多次电话约我,我只能一次次婉
拒;年纪最小的是我儿子高中的同学,他缠了我整整两年,现在的孩子真是
早熟啊!他从假装天真的亲昵发展到赤裸裸地挑逗,我始终装聋作哑,没有
任何反应。可我最终还是在你这儿失守了,而且是全线崩溃,情愿被俘!你
今后一定要优待俘虏,对我好点,知道吗?”罗教授见林蕾蕾腼腆羞涩得简
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兴奋地回答:“我知道我有多幸运,有多性福,
是性别的性。那就让他们快点上菜。”“我下午三点前,必须要赶回去,老
公三点就到家。”“那就快点,完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匆匆吃完了饭,罗教授开车回到了林蕾蕾家附近,罗教授和林蕾蕾热吻着,
谁也不肯松开,两人竟不约而同地钻进了后座,在车上,像年轻男女那样玩
起了车震﹍
下午三点钟到了,林蕾蕾的手机响了,她用手捂住了身下罗教授的嘴,尽量
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我在同事家玩呢,晚饭你自己弄吧,我吃了饭再回
来。”林蕾蕾扔掉手机就扑在了罗教授身上:“真坏,让你别动,还动,现
在动呀!”罗教授紧紧地抱住了林蕾蕾,真的大动了起来﹍过一会儿,两人
还是意犹未尽,罗教授将车开了出去。
这天下午和晚上,罗教授和林蕾蕾实际只有过一次完整的质量很高的性爱,
但两人却一直相互抚摸,耳鬓厮磨,倾吐心曲,这是林蕾蕾最最期待的,也
是她没有想到的。她原先认为罗教授只是喜欢她的身体,现在看来,罗教授
还真是喜欢她这个人,喜欢倾听她说话,而且从不打断她,在性爱时,该轻
柔时轻得很自然,该勇猛时勇得很到位。看得出,罗教授非常爱护她、十分
在乎她、时时刻刻关心着她的感受,林蕾蕾开始感叹自己了,十几年的无性
生活就不谈了,即使是前十几年的夫妻生活都抵不上她同罗教授的这两次性
生活,怎么会是这样呢?林蕾蕾伤心了﹍
罗教授也是没想到自己从好奇迷恋林蕾蕾的身体开始,竟然还会陷入了热
恋,而且是与自己年龄相当的女人,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也是性变态
了,但是在这两次,尤其是今天下午在车上与林蕾蕾的性爱,使自己再次确
认了这一事实,自己是爱上她了,至少是离不开她的身体了,他不敢相信自
己竟然被这样年纪的女人的身体彻底征服了。在此之前,即使是年轻好多的
女性,也无法使他有今天这样的雄壮,要不是林蕾蕾爱护他,拦着他,他很
可能会纵欲过度。现在他看到林蕾蕾哭得很伤心,他知道她也离不开他了,
他知道她是在为今后担心和伤心。在从欲仙欲死的快乐中清醒过来时,应该
怎样做才能实现两人能经常相聚在一起,又不至于引爆地雷,这确实是两个
人都必须面对的巨大的现实的难题。
林蕾蕾和罗教授开始了奇特的热恋,两人商定每月以心理咨询的名义见一次
面。这才刚过了两个星期,这天下午午睡醒了之后,林蕾蕾打开了电视机,
无聊地打发着时间,突然电视画面上出现了罗教授,林蕾蕾眼睛一亮,将电
视机声音调到最大,原来这是电视台一个人物专访栏目,这一期正是介绍著
名心理学专家罗教授,罗教授是留美博士,是中国一些著名大学医学院的博
士生导师,是香港美国加拿大三个著名大学医学院的讲座教授,是享受中国
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林蕾蕾被罗教授头上的层层光环搞得有些晕眩,看
着荧屏上的罗教授,不知怎么,林蕾蕾想起了和自己疯狂做爱时的那个男
人,她的心中不由涌起了一阵自豪,她突然非常想见到罗教授,女人是感性
的动物,林蕾蕾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打了他的手机:“现在能来我家
吗?”罗教授惊异地问:“现在已经快下午两点了,他不是三点到家
吗?”“我不管,你快来吧!”“好,我尽快赶来。”好在,罗教授的医院
离林蕾蕾家不远,不到十五分钟,罗教授赶到了林蕾蕾的家,两人在沙发上
就亲热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林蕾蕾停了下来,罗教授却
不想停,林蕾蕾告诉他:“可能是我婆婆,她有钥匙,再不开门,她会自己
进来。”两人匆匆穿戴好,林蕾蕾去开了门,果然是她的婆婆。
林蕾蕾的公婆就住在同一个小区里,林蕾蕾住的两室一厅住房原来就是老两
口的住房,公公在退休以后还频繁地到各地做手术,所以不久就在同一小区
再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住房搬了过去,希望儿子儿媳将来能够就近照顾二
老,可是愿望毕竟只能是愿望,林蕾蕾的婆婆有句口头禅:“来看看老邻
居。”这是因为林蕾蕾丈夫难得上父母家去探望,所以,母亲称儿子为老邻
居,只能自己来探望儿子。婆婆经常不请自来,林蕾蕾也是颇有微词的,不
过在面子上,这对婆媳还算过得去。婆婆进屋后,眼睛敏锐地盯住了儿媳的
胸部,她发现儿媳没戴胸罩,因为平时林蕾蕾在家总是戴着胸罩,她曾对婆
婆解释过,她看到过一则科普知识,胸部大比较容易下垂,最科学的方法是
经常戴胸罩,所以,她对儿媳在家没戴胸罩感到有些奇怪,再一看,有一个
陌生男人在,婆婆毕竟是知识分子出身,反应也比较快:“这位大概就是罗
教授吧?”罗教授起身打招呼:“您好,我是罗医生,是您儿子让我来给您
儿媳看病的。”林蕾蕾打断了罗教授的解释:“今天我不太舒服,是我让罗
教授亲自跑一趟的,妈,您有事吗?教授挺忙的。”婆婆知趣的说:“我没
事,只是串个门,那我走了,你们继续治疗。”婆婆拉开门出去了。林蕾蕾
关上了门就来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罗教授面前一屁股就坐在他身上,罗教授嘴
里嘟哝着:“三点快到了。”“我不管…”罗教授热烈地响应着林蕾蕾…
林蕾蕾躺在罗教授的身上,罗教授还在一刻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林蕾蕾
甜蜜地说:“你也能让别人这么舒服吧。”“老实告诉你,和别人在一起
时,我从没有过这么强壮过。”“我不信。”“真的,我也不知是因为什
么,和你在一起就特别兴奋。我还是快走吧。”林蕾蕾撒娇地说:“再说几
句话,我从来没想到男女之间那事,会让女人这么舒服,真是要谢谢你!还
有,我的其他病好像真的减轻了许多,我的感觉好多了,这也许可以成为你
新的临床经验。”罗教授不解地问道:“你和他就一次也…”“他怕死呗!
他是医生的儿子,自以为懂点医道,想法特别多,这也担心,那也不合适,
尤其是患上高血压糖尿病之后,简直是怕极了。每次都是匆匆完成任务,我
都还没感觉,他就睡着了,或是去忙别的了,晚上用电,电费是半价
的。”罗教授微微摇摇头:“真是委屈你了!”林蕾蕾像个姑娘一样突然跃
起身来:“现在好了,有你真好!”林蕾蕾抬起头看着罗教授:“罗教授,
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疯了?”罗教授若有所思地望着怀中的女人:“这是
人性的还原,从神性这边看是大逆不道,从兽性那边看是矫揉造作,所以如
果不以人性的角度看,怎么都是疯的。”林蕾蕾不以为然地表示:“疯就疯
吧,好好做一回人!”
这天林蕾蕾丈夫下班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超市去买了些东西,回家以后才
知道,罗教授来过家了,他有些不太高兴:“以后还是尽量别让医生到家里
来,这毕竟不是医院。”林蕾蕾听出了丈夫话外之音,她感觉可能婆婆对他
说了些什么,她于是决定先发制人:“你觉得不妥,可你也觉得我的病情在
加重,而我呢,现在也离不开医生,这样吧,我先到你父母老房子去住一
段,等我病好一点再说。”林蕾蕾没等丈夫有任何表示就回到了卧室。第二
天,林蕾蕾真的带了一些生活用品,住到了老房子里去了,后来还是她丈夫
公公婆婆百般劝说,她才搬了回来。自此之后,丈夫从来也没再说过有关罗
教授的任何话题,林蕾蕾也没敢再让罗教授来家里“出诊”过。
不久,罗教授就在靠近林蕾蕾母亲住址的地方租了一套房子,此后,林蕾蕾
和罗教授每隔一个月就会约会一次,罗教授曾认真地与林蕾蕾探讨过结婚的
可能性。罗教授表示两人结婚后,可以离开东昱到上海去,上海一家大医院
对罗教授一直是盛情相邀虚位以待。林蕾蕾拒绝了:“你有这份心,我就很
满足了,女人都对婚姻和一生一世看得很重,可是我已接近老年了,突然恩
赐给了我这样的性爱,我已经够幸运了,不能要得太多了。再说,我曾离家
出走过,你不知道吧,所有的人彬彬有礼地给我施加了所有的压力,特别是
我丈夫,除了性爱以外,其实他还算一个比较棒的丈夫,算了,别再伤害他
了。”罗教授吃惊地听她说离家出走的事,非常感动,一时竟无言以答,林
蕾蕾推了他一下:“想什么呢,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今天不谈性,只谈别
的。”罗教授好像被她推醒了:“我一直有一个判断:大部分中国人的夫妻
生活停止得太早了,这已经引发了许多社会问题。”林蕾蕾打断了他的
话:“你说到这个问题,我正好想问你,如果我们俩结婚到现在,会不会也
早就停止夫妻生活了?你会不会也对我早没有性趣了?”罗教授认真地
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这还用说,在你我之间,我要是说假话,
听假话,我不真疯了吗?”罗教授被林蕾蕾无意中流露出来的与她年纪不太
相称的天真逗笑了:“说真的,这个问题是无法假设的。可按照我们现在性
爱的和谐程度,好像不太可能。你知道吗?我原来就只想占有你一次,可感
觉是从未有过的好,我说过,你那个年纪还有这么好的皮肤是老天爷恩赐
的,而且我接触到你身体的任何部位,你都会不由自主地颤动,既像是等待
已久的,又不是那种干涸的板结的,是湿润的富有弹性的;既像是彼此陌生
的,又像是早已默契的,第一次毕竟是胆颤心惊草草了事的,所以我就想我
们俩一定要再有一次从容淡定此起彼伏的﹍第二次在车上,那么紧张,那么
简陋,你也感觉到了,我们在一起还是那样美妙。你的全身基本上都是兴奋
点,而且相互传导,传导速度快得惊人,生涩向圆润的提升也就是几秒钟的
事儿…遥远的记忆等待被唤醒、尘封的渴望等待被激活、久旱的禾苗等待被
浇灌,节律性震颤、开合式抽动,翻江倒海、汹涌澎湃、雷霆万钧、席卷万
物、吸吮甘霖…这一切就像我非常喜欢看的钱塘江潮涌,远远看上去,最初
似乎平静得就像是一条线,后来渐渐演变成小小的波浪,再后来波浪越滚越
大越滚越高,到眼前时,刹那间就已经翻起滔天巨浪了,而且后浪推着前
浪,一浪高过一浪,我时而被推上浪尖,时而又被卷入浪底,使人只能随波
逐流一泄千里…事后,我就想,我们两个人要是再年轻点会不会更加妙不可
言…我甚至对你丈夫感到不可思议,用一个成语表示最恰当,就是相见恨
晚。我们的第二次后,我就知道自己了,我要你的是无数次,一直要到我没
有力量要为止!你说我们的夫妻生活也会停得很早吗?”林蕾蕾听到了非常
满意的答复却有意不流露出来:“真不愧是著名专家,人家说骂人不带脏
字,你是谈性还充满诗意!那不像说话,更像一篇论文,哎,不是说好不谈
性的吗?可你﹍”罗教授接着说了下去:“你真说对了,这正是我写的一篇
有关性的论文的一部分,以后再给你讲。好,不谈性,只谈别的,你从来不
和我谈钱,尽管你知道我很有钱,可你一次也没提过,我知道你退休金不
高,你和丈夫的钱是分开的,你的手头并不宽裕,我几次想给你点钱,就是
怕伤你的自尊心,可我不知应该如何表示才好;你从不过问我家里的事情;
你也从不过问我单位的事情,这使我和你在一起感到特别轻松,这说明你只
想将我们两人的关系限制在情感性爱领域,而不得惨有其他杂质,这就使我
们两人的关系特别纯洁。你说说现在这世上,在哪儿才能找到这样的纯洁
啊!”林蕾蕾被这一席话感动了:“你是懂我的,我一定和你不能谈钱,谈
钱,我就肮脏了。你的钱是你的,我的身体我这个人的情感也不是你的钱所
能买到的。你的事是你的事,你愿意说给我听,我就听,你的大部分事情,
我也不懂,瞎掺和什么呢?我们俩的情感性爱都还顾不过来了,哪还有精力
管那些。”罗教授认真地问林蕾蕾:“那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呢?除了性以
外。”林蕾蕾知道他也会提出这个问题:“我不想对你说假话,我喜欢你,
离不开我们之间的性爱,是你将我领到了人生的一个新的天地,而且差不多
是我人生的最后一个阶段,让我充分品尝了性爱给女人带来的难以用语言表
达出来的欢乐甜蜜。过去我一直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当过母亲的女人,一生
是不完整的,这句话也许没错,可现在我知道这句话其实没有说全,一个没
有真正享受过性爱的女人,一生也是不完整的!”“说得真好,用朴素的话
讲出了人生的真谛。这也是鲁迅先生说过的中国妇女有母性而没有妻
性。”林蕾蕾没有太多关注这些深奥的道理,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里:“从一个男人来说,你得到我的身体之后,完全可以以各种理由离我远
去,或者是渐渐远去,可你还想要我的心、要我这个人,我们在一起时,尤
其是在我们的性爱中,你也是千方百计地宠着我,就怕我不舒服不高兴,你
说,作为女人得到了这样的男人,哪怕是只得到了很短的时间,她还奢望什
么呢?而且你还是一个事业上取得巨大成功的男人!我很知足了!告诉你,
不少人感觉,我自己也感觉我的胸部比过去结实了,那都是你功劳,和你在
一起,我一次比一次舒服,过后还很有回味,而且还会开心好有一阵子”听
完林蕾蕾的一番肺腑之言,罗教授的眼睛湿润了:“我真没看错你,我要我
老婆离开我很简单,钱到位就行,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的选择。不过,你放
心,不管怎么样,我会对你有所交待的,对你后半生的生活质量,我是有责
任的。我一定会找到一种彼此都体面而有尊严的方式来履行我的诺言。”林
蕾蕾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我不想谈这些。我们已经说了无数次了,这是
最后一次。可每一个最后一次都是最好的一次,所以总还有下一次,今天再
让我们最后疯一次,好吗?”“好的,再疯最后一次!”林蕾蕾和罗教授又
陷入了他们幸福的疯狂之中…
然而,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都没能在这个问题上信守诺言,他们至今的每
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林蕾蕾至今还被这件羞于启齿的但又是十分甜蜜幸福的事困扰着…只是她在
幸福时或困扰时是否还依稀记得,当年她妹妹林蓁蓁历经坎坷终于要结婚时
还只有三十二岁,她嘴里飘出来的那句话却是:“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结什
么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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